她恢复了冷峻:“意义再重,也是死的,怎么比得上一个活生生的人!
“妈妈要是看到你为了一块布伤害一个无辜的男孩,她也不会站在你这边!”
我心脏发紧,死死攥着心口布料:
“滚!把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!”
保镖们立刻上前。
“我看谁敢!”
陈景月狠狠瞪了保镖们一眼。
“你们想清楚,谁才是陈氏未来真正的主人。”
保镖们脚步顿住。
我诧异的看着她。
已经有后援团的人笑出声了:
“笑死我了,没想到这魔怔哥还真是陈家人啊!”
“听说陈家确实收养了一个孩子,看来这魔怔哥命还挺好,让首富陈家收养了。”
“谁不知道我们美丽的陈总啊!她肯定才是陈家的血脉,魔怔哥又在狗叫什么啊,带了几个保镖就觉得能命令主人了?笑死。”
或许是对我还有最后一丝亲情,她让手下把看戏的后援团疏散去了别处。
我死死咬着牙:
“陈景月,你只是陈家一个养女!我的养姐!”
陈景月双眉一沉。
保镖们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。
“你们想好了,陈女士为什么要收养我,难道不是因为需要我来继承家业吗?
“陈氏可一直都是女性当家!”
她这句话一出,保镖们陷入沉思。
“不想你们以后在业界难混,现在就把孟先生放开。”
抓着孟与年的那个保镖沉思了片刻,真的把孟与年放开了。
十几个人转而站到了陈景月身后。
我抓起花瓶狠狠摔在地上,惊得孟与年缩到了宋允舒怀里。
“陈景月,我看错你了。
“你我之间,有如此花瓶!”
陈景月愣了愣,我死死盯着她:
“但是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房子,你们,没有资格在这里胡作非为。
“要么,现在立刻走,要么,我报警,告你们私闯民宅。
“但是在这之前,孟与年把衣服留下!”
话音刚落,我抓住孟与年的肩膀,“呲啦!”一声把衣服撕了下来。
他惊呼一声。
可是大家的注意力却不在衣服上。
连我都看着他的腰吃了一惊。
腰的中间,接近臀缝的位置……清清楚楚刻着一个“奴”字。
4
宋允舒和陈景月都睁大了眼睛。
他们没有想到,看上去稳重正经的男孩居然会纹这种让人一言难尽的字。
孟与年一把抓过一件外套包裹住自己。
他眼角泛红: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陈哥为什么要找人在我后腰纹身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宋允舒抓住他两个肩膀:
“你是说这是陈景炎给你纹的?”
孟与年只是一个劲儿的咬着下唇,红着眼不说话。
“啪!”一巴掌猝不及防打在我脸上,陈景月气的手都在颤抖: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你和年年一所大学,他是你的学弟!”
“我都不认识他!”
我怒吼。
宋允舒却想起了什么,神色凝重起来:
“年年,你之前说你在大学还经受过霸凌,是不是陈景炎?”
孟与年不说话。
只是哭的更狠了。
“杂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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